丸子喵喵_小欧皇

兴趣使然的画手,头像是二重画的我跟我家白木木。沉迷es偶像梦幻祭。最爱老零/泉总。主食骨科,零晃\泉总中心大部分cp,当然其他cp也吃,就是不一定产…口味是中间虐的he。没啥节操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ES/零晃】Chronostasis(短篇完结)

内牛满面好好吃!白木小天使最棒了嘤!

白木:

*昨晚发的被LOF屏蔽了,有妹子私信来问我才发现,没想到擦边球也卡得这么严……姑且设置了外链,之前转载的小天使如果看不到了可以读这篇,大家将就将就,比心。


小天使 @丸子喵喵_小欧皇  的点文,初次接触零晃,诚惶诚恐。


初遇设定灵感来自微博。


题目Chronostasis是蘑菇帝国的歌曲,原曲名称写作片假名[クロノスタシス](上帝保佑没有拼错)。一听钟情,背后含义也很喜欢,文中有解释就不赘述啦。


OOC避无可避,请多包涵。




-零晃


Chronostasis


 


01


   “UNDEAD告别巡回演出将于本周五盛大落幕。”


朔间零翻过一页报纸,加粗加大的新闻标题耸立在娱乐版头条,相关报道占据了整整两页,长篇累牍地描述着这个即将消散的组合满载的荣光与辉煌。他抬头往角落的监视器屏幕望去,舞台早就搭建完毕,工作人员在场督的指挥下检查器材和灯光,往密密麻麻的空座位上放置应援扇和荧光棒——与通常贩售的款式略有差异,当作献给粉丝最后的告别纪念。镜头拉远一些,能够看到大屏幕和剧场墙壁上悬挂的巨幅照片——初期冷清的两枚看板、略显稚嫩的四人组合、东京巨蛋的舞台照、十三张专辑的封面、首次解禁的生活写真。像是把几千个值得回忆的日子都浓缩成色彩斑斓的平面,一张张,一帧帧,铺天盖地,不请自来。


“真的能感受到离别的气氛了啊。”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开,羽风薰边往里走边朝屏幕那里张望:“……刚刚在外面碰见了两个粉丝,女孩子哭得眼睛都肿了,真让人心疼。”


他坐到零对面的沙发上,长腿交叠,自然而然地摆出适合拍摄的姿势。零抿了一口茶水,笑着问他:“羽风君舍不得女孩子,后悔了吗?”


“虽说如此,我也过了痴迷年轻少女的年纪了啊。”干脆利落地回答了零的问题,“倒不如说,朔间君反而果断地让人吃惊。明明是一手创建、尽力经营的组合,说解散就解散,完全没有恋恋不舍呢?”


“吾辈这把老骨头是时候暂停奔波了,过度曝光是对生命的透支喏。”零这么说着,转头将目光移回屏幕,“孩子们也都成长许多,吾辈才能够放心地蛰伏起来,回归黑暗的眷属。”


“呜哇,你这说话方式真是一点没变。”薰夸张地缩了缩脖子,“所以,小狗呢?”


“嗯?”


“小狗嘛,可爱的后辈,大神晃牙君——随便怎么称呼都好,他最近不太好,你知道的吧?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为了解散的事吗?”


薰难得对男人释放关心,问话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在意。大神的事情当然应该交给朔间零处理——他理所当然地秉持着这样的态度,却看见零挑高眉头随即压下目光,没有错过他试图隐藏的波动情绪。


“……不会吧,朔间君?”


话题因无可着落而断在原处。室内气氛尴尬,薰礼貌地终止了追问,偏着头的零仍然能感受到来自对面疑虑重重的眼神,探照灯一般灼热地钉在身上。他喝干了杯子里的茶,站起身来。


“吾辈出去走走。”


 


零在后台走廊里慢慢走着。他套着一件厚重的长风衣(“年纪大了总是容易怕冷”),半张脸掩在帽檐的阴影里,偶尔有忙碌的STAFF从身边小跑着经过,没有人认出他。


距演出还有几个小时,零很清楚晃牙会在哪里。毕竟这孩子习惯在正式表演前独自练习,而这里恰好有一间老旧的琴房,第一次是零带他过去的。


零和薰都是才华横溢的天生偶像,在外闯荡一年之后更加耀眼,披着过激背德的可怖外衣也遮挡不住夺目光彩。相较之下,刚刚毕业的两位后辈显得过于稚嫩了些,四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会因实力差距产生演出效果的断层。即使有两枚看板一对一地手把手指点,即将到来的初演LIVE仍然让晃牙和阿多尼斯焦虑不已——比起稳重的阿多尼斯,晃牙在这方面表现得更为明显。


当晃牙在彩排时弹错第三个音时,零做了暂停的手势。阿多尼斯有些茫然地松开话筒,薰轻轻叹了口气。


“晃牙。”零平铺直叙地叫他的名字,注意到低垂着头的后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跟我来。带上你的吉他。”


示意薰带着阿多尼斯继续排练,零迈开长腿往舞台后面走,晃牙背着吉他快步跟在后面。朔间零通常眉眼带笑,嗓音低沉轻柔,做足了斯文长者的楷模样本。而当他似笑非笑地抿起薄唇,红眸平静得宛如波澜不惊的潭水,指关节在眼前桌面上轻轻叩击时,再没有人敢对他的命令多作置喙。


“……你骂我吧。”晃牙喃喃着,余光扫到琴房一角立着的旧扫帚,“……打我也行。”


“那可不行。”零笑着回应他,“吾辈可是老年人,体力要留到正式演出才行。”


晃牙没接话,倔强地咬着嘴唇,偏开视线。


“很辛苦吧?”零放轻了声音。


“还好。”


“わんこ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嗯,明明和吾辈的差距从未减小过,却总是把追逐的使命重重扛在肩膀上呢。——虽说这样努力的わんこ也很可爱……”


“我一定会超过你、打败你、把你踩在脚下的,本大爷说到做到。”晃牙不假思索地反驳,“还有不要说我可爱,本大爷是孤高的狼——你干嘛!”


零稍稍后退,避开晃牙挥舞的拳头。扣住少年下颌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挠了挠脸颊,激起一阵不明显的颤栗。晃牙被迫抬起下巴,瞪得圆圆的杏黄瞳孔亮得发光,铅灰色头发泛着些许毛茸茸的质感,像是珍贵的野兽皮毛。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放开我,你这个吸血鬼混蛋——”


零莫名地感到开怀,或许是觉得总是龇牙咧嘴又如影随形的小狗相当有趣,或许是有感于自己这般的魔物也能成为某人毕生追逐的目标,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更恶劣的原因。他从善如流地松开手,笑眯眯地注视着自觉被侮辱而气得冒烟的晃牙。


“好了わんこ,别闹脾气。”他吩咐道,“拿上吉他,吾辈来指导你。”


 


02


零站在琴房门口,激烈暴戾的琴声咚咚咚地穿透墙壁砸到他跟前,将他从遥远回忆里拖拽出来。


“这可不是你的水准,晃牙。”


钢琴声戛然而止,猝不及防地落下一声闷响。晃牙双手悬在键盘上方,拧过头诧异地瞪着零,手足无措的样子。


“吾辈虽然不如凛月那样精通钢琴,但也自信不会教出这样的弟子。”零显得很是挑剔,晃牙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吸血鬼混蛋,你教我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也不能否认吾辈的启蒙作用。”


零看上去满不在乎。他缓步朝琴凳迈近,一只手插在口袋,将落未落的余晖自他身后半开的门外抖落,连同半空悬浮的璀璨尘埃一起,将他笼罩在光与影的交接——抑或是他本身就是那道界限,从容不迫地朝身处黑暗的晃牙靠近,背后负载着溢满整个世界的磅礴曙光。


晃牙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大约是深秋时节了,阳光灿烂却少有温度,很快就如无形无质的沙漏一般从指尖逃走了。


“わんこ?”


“没什么。”


零仔细地端详晃牙。朝夕相伴似乎总能麻痹人的神经,他发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仿佛只是一夜之间,那个莽撞冲动、总是一脸本大爷天下第一的表情生动的脸庞已经被不知名洪流冲击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克制,唇角拉扯的弧度精确漂亮,与零目光相接时也能近乎波澜不惊。


“……别盯着我看啊,老眼昏花了吗。”


拉锯许久,晃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抱怨起来。零收回目光,坐到晃牙身边,指尖摩挲着黑白琴格。


“想着わんこ成熟许多,不小心就盯久了……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猎犬了呢,独自狩猎也能够满载而归吧?”零微微笑着,随手按开几个音节,“吾辈作为主人,当然感到开心啊。”


“……所以要放生掉吗?”


“嗯?”


“……没什么。”晃牙摇了摇头。他环视着狭窄的琴房,指着零身后的挂钟问他:“你知道Chronostasis吗?”


“Chrono……?”


“哈。”晃牙眼睛一亮,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痛快地笑道:“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嘛,真是少见。”


“吾辈也并非全知全能的神明啊。”


晃牙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短暂的沉默伫立在两人中央。就在零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身边人忽然不安地动了动,随即一把拉住零的手臂,狠狠地扑了上来。




一点儿肉渣




演出很成功。应当说,成功得过头了。


晃牙一如既往地在舞台上蹦跳嘶吼,似乎并未被激烈的性事影响太多,叫零略微松了口气。他们选择的安可曲是第一首专辑里唯一的抒情慢歌,台下的合唱声几乎盖过了他们的歌声。他们在反反复复的副歌哼唱里手牵手鞠躬谢幕,远远近近闪烁着“UNDEAD”的灯牌和整齐挥舞的荧光棒占据了视野的全部。夹杂哭泣和呜咽的盛大呼唤山呼海啸地响彻整个剧院,仿佛势不可挡的浪潮自高高的最后排席卷而来,一波强过一波地拍碎在他们的耳边。


“We Are——”


“UNDEAD!!”


左手被死死攥住,零微微扭头,晃牙嘶吼着谢谢、再见、谢谢,声嘶力竭仿佛弃兽哀鸣。他高高地昂着头,握着话筒架的姿势珍视而庄严。当厚重幕布在满场整齐喊声之中缓缓落下时,在纷繁喧嚣的光影变动之间,零似乎窥见了一抹晶莹的水光。


他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庆功宴上大部分人都喝得酩酊大醉,零稍微清醒一点,拜托助理将连他自己在内的四个人打包扔回了他在城郊的别墅。他本打算在次日和晃牙聊一聊——那孩子浑身上下透着股不对劲,叫零隐隐觉得不安。醒来之后却发觉他早就离开了,只有薰和阿多尼斯毫不见外地裹着睡袍在吃早餐。还没来得及喝口解宿醉的绿茶,经纪人的电话追过来,说事务所想就合同到期的事再谈一谈,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过来。”


明天再聊吧。零想,反正还有时间。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事务所不甘愿痛快放走摇钱树,合同到期的只有零一个人,其他人仍会作为独立偶像继续活动,这使得他成为事务所轰炸的首当其冲的目标。协商解约条件、联系私人律师、应对雪花一般飞来的表达关心和关注的邮件、以及应付媒体的继续追踪。于是明天变成过几天,过几天变成下个星期,零在诸多麻烦事里忙碌地穿梭,那个与自己的约定渐渐被抛到了脑后,像是小小石子滚落到不见底的深潭,零星水花都欠奉地安静地沉没下去。


“……凛月?”


“嗯。”


零反手带上门,手机夹在肩膀和脖颈之间。他笑着问:“怎么有空打电话来?我记得你在伦敦拍MV。”


“是么,你还真是了解啊。”凛月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嘲讽,“所以,你最近见过晃牙吗?”


零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有些心虚。他咳了一声:“最近比较忙……”


“想也是如此,毕竟是日理万机的前·顶尖偶像,没有时间关注身外之物也可以理解。”凛月冷淡地打断了他的话,“那么你肯定也不知道了。”


零无可反驳。他抓紧手机,某种压抑许久的重量缓缓下落,死死攥紧了他的心脏。


“知道什么……?”


“晃牙的行踪。”凛月说,“他失踪了。”


 


03


“多吃一点哦。”


系着棉布围裙的老妇人和蔼地微笑着,将餐盘放在晃牙面前。这间家庭餐厅设在年头颇高的民居里,木质装潢已经很旧了,却依旧整洁明亮。晃牙坐在靠窗的桌边,窗棂漆成明亮的杏黄色,远远地能够眺望到繁忙的港口与蔚蓝的海洋。正是放学的时间,穿着黛青制服的中学生三五成群地从窗下走过,隐约飘来轻快的追逐笑闹声。


晃牙偶尔也会回忆起学生时代。真是十分遥远了,现在去回溯的话,似乎一切都浸染上柔软的旧黄着色,历经岁月荏苒被消磨得模糊不清。但是有些人和事总是历久弥香的,比如轻音部,比如UNDEAD,又比如朔间零。


晃牙已经记不清与零的初遇是什么样子。他只记得他们第一次说话,是晃牙抱着吉他坐在天台边缘弹着断断续续的曲子。就在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曲调时,被工具小屋遮挡的天台背面支起一个身影,黑发男人一手插着口袋,眯起眼睛毫不遮掩地打量着他:“哪里偷学的?”


见晃牙没有反应,他微微弯下腰,冷淡地注视眼前呆若木鸡的少年。


“弹得很差劲,但是听得出来是我的曲子。”


“一年级的小鬼,我再问一遍——哪里偷学的?”


晃牙结结巴巴地解释原委,又被自认水平低下丢了自己脸面的零拖去轻音部,是后来的事了。在晃牙的记忆里,始终伫立着那一个瞬间——在只有两个人的天台,零看着他。背部绷起的曲线流畅有力,挑眉的姿态桀骜而傲慢。他的朔间前辈如此高高在上,即使由霸道冷冽的魔王变为老神在在的长者,也仅仅是把那份高高在上融化为更易接受的姿态罢了。


那是大神晃牙所深深憧憬的姿态。


 


“大神——喂,大神。”


直到被带着热度的手掌轻轻拍上肩头,晃牙才猛然惊醒过来,有些迟钝地与眼前人面面相觑:“……啊,阿多尼斯。”


“是我。”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了。”阿多尼斯有些无奈,自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是你让我带你找个远一点的地方呆着啊。”


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声音很轻:“你……还好吗?”


晃牙好气又好笑:“别这个鬼样子,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弱小生物。”


“是吗……我想也是,抱歉。”慎重地道过歉,又朝送来柠檬水的店主道谢,阿多尼斯注视着友人,“我不擅长说话,但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讲给我听。我会认真倾听的。”


晃牙微微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阿多尼斯严肃地与他对视,让他意识到这不是胡乱发脾气或者说些假话就可以糊弄过去的存在——更何况他并不擅长弯弯绕绕。沉默地僵持片刻后,他问:“阿多尼斯,你知道Chronostasis吗?”


皮肤黝黑的男人诚实地摇了摇头。


“叫作‘时停效应’。”晃牙耐心地解说道,阿多尼斯觉得他眉宇间恍惚类似另一个好为人师的前辈。“指的是大脑自动用之前处理过的画面替代注意力的转移过程。实现方法就是,一直盯着时钟的秒针。当你迅速移开视线的时候,仿佛时间变慢了。”


零和晃牙做过很多次,通常是在零的房间。面对床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安静的挂钟,当零在他的身体里激烈冲撞的时候,晃牙总会紧紧攀住他的肩头,脖颈扬起高昂的弧度,目光无可着落地钉到规律走动的时钟上。1秒、5秒、10秒——而后在某一次格外用力的动作里被迫甩开视线,那一刻头脑空白、身体绷紧,有力的手臂将他牢牢禁锢,湿润的吻落于喉结和锁骨,那个遥不可及的背影短暂地与他骨血交融。悄然腐朽的暗夜、王不见王的魔物、飞蛾扑火的孤兽、死于寒冬的黎明。一切都定格于此,一切都永不分离。


“我有空会试试。”阿多尼斯说道。


“不过是错觉罢了。”晃牙告诫阿多尼斯,“沉沦于此毫无意义。”


阿多尼斯敏锐地朝他挑了挑眉。


“是啊,我经历过。”晃牙难得爽快承认,“总有些时候是你想要停下来的,最好能够剪下来好好收藏,不然总觉得不是自己的——狼可是很护食的,你懂的吧阿多尼斯?”


“我不懂,但我认为朔间前辈懂就足够了。”阿多尼斯平静地说,“朔间前辈提出解散之后,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是害怕被他抛弃,还是舍不得UNDEAD就此消亡?不论如何,你都应该与他谈一谈,无意义地嘶吼和生闷气无助于解决问题。”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讲话。”


“这些话在我心底很久了,大神。”阿多尼斯双手交叉,端正地坐在桌边,“我们是朋友。”


晃牙张了张嘴,阿多尼斯随即补充:“但是如果我都能想到这些,前辈没有理由想不到。只是不愿意去想,或者干脆是过于自负,认为你会像影子一样随时跟在身边。从这个角度看,我建议晾他一段时间。”


晃牙目瞪口呆。


“……你这家伙,真是意外强硬啊。”片刻后,晃牙苦笑着移开目光。


“倒是大神在某些时候特别心软。”阿多尼斯耿直地发表意见,“尤其是面对朔间前……”


“阿多尼斯你闭嘴!”


 


阿多尼斯第二天就走了。而晃牙听从阿多尼斯的意见,在家庭旅馆的楼上客房里住了下来。他关了手机扔进抽屉深处,每天顶着马甲在摇滚乐坛里潜水,背着吉他去附近公园里自弹自唱,顺便和那里的流浪狗建立了坚固友谊,过得无所事事又意外充实。


家庭旅馆有一座小小的后院,干枯的葡萄藤织成散漫的网,檐角风铃歌声叮咚。晃牙偶尔会在那里睡午觉,酣眠好梦至夕阳西沉,温柔的黄昏色绵延铺张,视野边际掠过成群飞鸟。老妇人自二楼窗口探出头来,笑吟吟地喊他过来吃饭。


在这个彼此陌生的异国他乡,仅仅作为“大神晃牙”而生活着。很新奇,也意外地不如想象里寂寞。


“……这样的话,就算没有那个家伙也可以接受吧。”


晃牙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喃喃自语,悬空双腿无意识地晃来晃去。吉他搁在身边,他随手想要拿进手里,一伸手却捞了个空。


“这可太无情了。”一双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熟悉的声音在咫尺之遥的地方响起,“‘那个家伙’可是很努力地想要回到你身边啊。”


晃牙不甘示弱地嗤笑:“这算什么?回心转意的讨好?”


“唔,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那双手自肩膀缓缓下滑,自然而然地搂紧他的腰,“吾辈有许多华美深情的辞藻来编排讲演,但是面对深爱的另一半,果然都显得太过空洞苍白了?”


“明白就好。”晃牙冷哼,“本大爷可不耐烦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十四行诗——喂放开我朔间零,谁让你抱上来了?”


“那可不行。”零变本加厉地收紧怀抱,“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他低低地叹息着,微凉的呼吸钻进晃牙脖颈,惹得他僵硬了半边身体。天黑透了,万家灯火一盏一盏被点亮,远远近近地编织成有温度的璀璨银河。零从身后将他圈在怀里,隔着单薄的衣衫与他交换彼此的体温。晃牙似乎能感觉到零的心跳,扑通、扑通,比他知晓的任何曲子都要动听百倍。


晃牙想,我看不见他,但我知道他离得很近。


这样的句子在喉间打了两转,仍是百般纠结地咽了下去。晃牙的自尊不允许他说这种话,于是他只好老生常谈。


“你知道Chronostasis吗?”


零笑了。


“时间是不会停止也不可控制的,像是感情一样。”


“这一次,换我来追逐你如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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